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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我们结婚吧
[ 2010-8-21 13:41:35 | By: 568594862 ]
 
          忽然想起一件事,或者说只能是一句话,一个打动我的小动作。多久以前呢?忘记了,是在他认识我的最初吧,偶然的一个合适的环境,一组合适的对话之后,我诧异地问他:“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他捧着我的脸,认真的、单纯地说:“因为我的爸爸就是这样对我的妈妈的,这么多年一直都是那么好。”          我知道我会和他生活一辈子,像他的爸爸和妈妈那样。
          今天和学生海侃《西游记》,孩子们畅谈着对人物的理解。说到猪八戒,评价重点是贪吃、懒惰、好色同时不失可爱。站在讲台上,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我对八戒的这些评价陡然有了别样的感受,我觉得这些词用在八戒身上都委屈他了,应该换一组。
           “贪吃”该换作“懂得享受生活”,生活本不容易,历经坎坷的八戒没有悲观失望,至始至终保持了难能可贵的、发自本心的、无需任何人劝解的、健康乐观的心态,从艰苦的取经路上享受难得的好吃或不好吃的食品,吃得香甜诱人,酸甜苦辣都美美地放在憨实的肚里,如此享受着生活使得这位曾经的神、难得的妖、修成正果的仙具备了神的魅力之外更拥有着可贵的人性。
          “懒惰”更不对,应该改成“聪明”。懒惰有很多级别,像八戒这样的懒惰是懒惰中的极品,最高境界,没有过人智商的人无论如何也达不到这样的境界。同样的一件事只要能达成最终的目标,过程中多走一点捷径有什么不好?正是这个聪明的懒惰人,这个悟空口里的“呆子”让悟空吃了不小的苦,我们只看见“呆子”撺掇得唐僧念了悟空的紧箍咒,没见过聪明的悟空撺掇唐僧念了“呆子”的紧箍咒吧,可见真正会懒惰的人智商是极高的。八戒无需要辛苦如悟空有许多超级本领一样能博得领导唐僧的喜爱,这就够了,你能干有用吗?只见过唐僧对悟空扬言,你走吧,有八戒在一样能保我西天取经,没见过八戒受这样不公正的待遇吧。这叫什么,“聪明”。领导喜欢。
           最不公正的就是“好色”这一评价,这么说八戒简直太不领会其人格魅力,这叫什么,我告诉你,这叫“尊重女性”。先说嫦娥,一个女人能长那么完美无缺多不容易啊,一个如此标志的女人那是天之骄女啊,是上天多少心血才凝成的一个极品。然而美丽的女人寂寞在广寒宫无人欣赏,就算玉帝也是呼来喝去只为自己助兴而已,辜负了天然一段大美,要知道女为悦己者容,无人欣赏的美不如不美。只有八戒冒着生命的危险追随嫦娥,只为真诚的告诉她“你真美,我真心喜欢你。”这叫什么?这叫尊重。对神如此,对人也毫不逊色。对待高小姐,八戒可谓费尽心思,为了他委屈自己变化为帅哥,这是什么?这绝不是欺骗,这是尊重,因为他知道美丽的高小姐需得真诚的帅哥来陪,而自己的丑实非自己所愿,既然有能力变化,为什么不让自己喜欢的女子高兴高兴?在高家,八戒吃苦耐劳,博取女方父母欢心,为什么,为了真爱,真爱是尊重;八戒对高小姐从无亵渎的意思,人家是诚心要娶她回来做妻子的,原配夫人。
             八戒懂得——爱她就娶她。
             男人对女人真心的爱就应该是八戒这样娶她回来,归家厮守一生,这个女人是我的,我爱的女人我就要尊重她,什么是尊重,什么是爱?爱就是牵上她的手,郑重领回家,相伴过年华。
 
 
 
我选择拖地
[ 2010-8-15 21:15:17 | By: 568594862 ]
 
自从儿子来到身边便很少有机会坐下来和自己静静对话,也许和自己对白,撕扯内心的裂痕,挖掘灵魂的沟壑不见得就是一件快乐的事情,但必然是一件有意义事情。它有着特殊的磁力,召唤我回到本真的那个“我”。
我今天可以开始吗,我不知道,儿子不停地会打断我的思绪。
朋友说我这两年所写不如前两年耐读,也许他喜欢诘屈聱牙的文字,晦涩难辞的语义,这也是两年前我的喜爱。而今,我已没有力气去凝重,去欲诉还休。想起两天前有人提到“简单”,一再声称自己是个简单的人。我淡淡牵扯嘴角,本想说:“复杂的人或复杂过的人才能真正回归简单。”但还是忍住了。复杂的人缺失的就是简单,只有简单的人才扮演复杂,还以为自己真的就复杂了并以此为傲。于是倒是复杂的人才一再声明并强调自己的简单,事实上“简单”成了他们可望而不可即的理想。再不然就是复杂过了,累了复杂,身心俱疲地简单起来。
这两年凡事多了,心事也就少了。没有时间更没有机会坐下来陪心灵沉静,陪歌声哭泣;挥洒思绪,飞扬文字。激越着沧桑的寰宇,旋转于泥泞的典故。心灵乘舟破浪,随风沧浪,现在想来就一定痛快吗,也许一时欢歌洒泪,沸腾的热血是痛快了,但是也痛苦得过瘾了。
而今我老了。
老到没有足够的心力去澎湃,去洒泪,去穿越时空,去古往今来。我甚至已经没有力气去静,没有能力去累,没有时间去寂寞,没有场合去孤单。只有本事每天吃饭、睡觉、拖地、喝茶、织毛衣,不思不想,不痛不痒。
今天下了一场雨,雨后我就早早拖地了。照例拖完了楼下,拖到楼上,拖完了楼上,拖阳光房,拖完了阳光房,我拄着拖把想了半晌。
——露台要拖吗?
冬天的露台很冷,每天都由它厚积着尘埃。夏天,顶楼的晚风煞是凉爽,小儿和爱人都喜欢坐在露台乘凉,先生还喜欢席地而坐,把笔记本搬出来上网、听音乐,小儿会随着音乐又唱又跳……为着这个场景,我每天都要很认真地把露台拖三遍,以确保他们光脚踩在露台上不沾灰尘,席地而坐不纳浮尘。
儿子说:“妈妈,你想什么?”我低声回答:“你们今天会出来乘凉吗?”小儿很体谅:“那我就不出去了,说不定晚上还要下雨,就白费力了。”“不,我还是拖了吧。我拖了,你们想出来不想出来都可以;我不拖,你们就是想也出不来了。我不累。”
事实上,真是费心比费力累多了。
所以,简单的人都怕自己不复杂,复杂过的人一定不肯再复杂。思考和拖地之间,我还是选择拖地。

 
 
 
[原创]惊魂未定的拷问?
[ 2010-8-13 21:39:12 | By: 568594862 ]
 
        昨日做了一夜的噩梦。早晨起来半天惊魂未定,现在才坐下来静静梳理头绪。我知道噩梦的来源。        我们从头谈起。
        他是我的网友,本是普通不过的网友。没有令人仰慕的学历,没有令人羡慕的工作,也没有令我刮目的理由。但是他言语认真严肃,不卑不亢,不轻浮不庸俗,不矫情不造作,于是我们谈谈闲聊。
        这样认真地去谈一个网友,这还是第一次,也许看客此刻已经朝世俗的方向去期待结果了。
        文字聊天和语言聊天真不是一回事,文字是传达内心世界的工具,所谓言为心声,所以文字聊天时可能人物个性更鲜明,性格特征更明显。所以我们常会发现现实生活中,我们遇到陌生朋友无话可以找话,带着大众化笑脸沉着应对,消磨一顿饭的时间是不成问题的。而到了网络反而不行了,这里最是体现话不投机半句多的领域,心理特征相冲撞的朋友基本很难继续话题。这可能也就是某些网恋产生的心理基础——心理特征相吻合,于是你是“我”的知音。而对聊天老手来说所有这些他已都是过来人,他们已经l烂熟聊天种种,甚至已经倦怠其中滋味,感情上更是采摘了曼陀罗花处于麻醉状态,其实用麻木更确切。
         好了,回到我这位朋友。可能我这位朋友他还不是,他只是初入聊天阵营的新手,认真地去表达,真诚地去面对,从文字里能读到表情的严肃。坦然地公开真名,工作,家庭,经历……他似乎不大清楚这个游戏,这个规则,也不大在乎可能的隐患,或者在我这个一目就能了然的人面前,他根本不屑于隐晦什么,更不担心什么隐患。
        第一次看到他的相片我就立时把他删除了,昨天是第二次看到相片我再次把他删除了。并不是丑,就形貌而言可能在某些人眼里不仅不丑,还算得英俊帅气的吧。可在我眼里只剩下恐惧。有一夜噩梦为凭。
        这会,我冷静地去寻找,寻找恐惧的根源——我们不是一类人。
        这个世界存在的都是合理的,其实现实生活中这样的人无处不在,我们根本不可能杜绝和他们在某些环节上打交道。也许他们站在我们的面前,我会心理上抵触,但我不会扭身就走。首先我不会示弱,我也不敢示弱;其次,为人礼数也不容许我抽身就溜。无论内心多么打鼓,我也会神色自如、镇定自若地应对。可是到了网络,我的桌面我做主,我抵触我就让他不存在,根本不去顾及人家曾经的周到,曾经的关心,曾经的信任和真诚。一张冷脸就暴露了我人性的弱点,臭知识分子的劣根性在我身上充分地体现——自私,冷酷的自私。我把自己当成主流,边缘文化、边缘生存方式我统统不认可。我谨小慎微地生活,严格防御任何危险的可能性,绝不容许零星半点的威胁存在。我成了装在套子里的人——安全。
        人是群居动物,在远古这个群可能不需要太多细化的分水岭,现在的这个群就充分多样性了,不同类的人群形成了不同类的社交圈子,不同的社交圈子都有属于自己默认的主流和非主流,非同类是很难融入。这不仅是一种形态,更是一种意识。就比如我说的这位网友,昨天我将他的照片给我一位朋友看,她迅疾的反应就是“删了他,太可怕了。”
        这个世界,人和人之间的生活空间距离是近了,精神距离是远了。到底是近了还是远了好呢,以后会怎样呢?聪明的你能告诉我吗?      
 
 
 
[原创]赤条条来去无牵挂
[ 2010-7-13 11:14:12 | By: 568594862 ]
 
         大雨整整下了一日,此时依然雨稠声重,夏日的薄被经不住夜色清凉,披衣远瞻,不敢扣问同是夜色下的你是否如我一般的无眠。         我不是个爱雨的人,不想强作浪漫;我也不喜雨中漫步,原因很俗气,我走路会甩泥巴,无法忍受泥巴水沾染到脚趾、脚掌,泼溅到裸露的脚背、脚踝的污秽感觉。但是于这样深重的暮色中听雨倒是甚为熨帖我心的。远近的灯光稀疏有致,或明或暗地伴读我心事。我不说,它们也便静默着,决计不来打扰我。我们就这样相互陪伴着,聆听雨声撞击在窗玻璃上或伶仃作响,或和弦齐奏,想起白居易的《琵琶行》里有一句“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似乎声声和鸣里都有故事,都有抒怀,都有畅想。
        夏夜听雨是年年都有的事,今夜的雨声较之往年似乎不同,想了半晌,原来是乔迁了新居的原因。旧屋窗外围了防盗窗,窗上盖了雨篷,雨滴落在金属雨篷上啷当作响,音质清脆,声量有力,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大声而有理地倾诉。今夜的雨声如无法拒绝岁月的我,有了收敛了理由,雨声潺潺,并不打扰酣睡人的香梦,听到的只是她欲诉又止的心事。地点不同,环境不同,视觉和听觉都被动或主动地发生了改变,如这雨声一般,不再是我以为的那份熟悉,那份曾经。
        这样想来前一番我竟是错大了,惊眺远处,果然灯影越见疏落,只那几盏誓要约会黎民的孤客还在鏖战夜色。它们各有它们的等待,它们的前盟,它们的希望,与我并无瓜葛。我竟成了自作多情的路灯,以为所有的亮都是因了自己而作伴的约。原来,我亮着只为着我的误会,我的坚持,我的执著,竟与旁人并无半点关系。昨夜的风是昨夜的邂逅,去年的雨是去年的缘分。年年岁岁花也只是相似,岁岁年年人本就是不同。
        今年的今夜是我独问苍茫。
        人,真是什么时候都不能太想着自己,我们只是陪着地球在自转,而不是地球陪着我们在公转。去年的雨声是去年的歌,今宵的情愫是今宵的领悟。此时雨声渐远,不知它是否就此归去,我欲折柳相赠,送它一夜勤奋——啊,又错了,我又绕进了自己的旧路了。
        人们总是下意识地在某个特定的情境下因自我的心情而迷离,而陶醉,于是此时的景也因我而有了情,文学上堪称“一切景语皆情语”。范仲淹说“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然而真正能做到的又有几人,我不是古仁人,只能稽首仰视,不能企及。想来这也没什么可自责的,白居易说:“浔阳江头夜送客,枫叶荻花秋瑟瑟。”萧萧枫叶,瑟瑟荻花不是景语代诉情语又是什么?李白说:“秋风吹不尽,总是玉关情”无边秋风说不尽的不是情语又是什么?曹操说:“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绕树三匝,何枝可依?”更是寓意深刻的景语,劝诫世子良禽择木而栖。这样想来似乎听雨亦有了景随我便的理由,然而事实上古仁人是借景抒怀,借枫叶荻花抒别情,借秋风抒思念之情,借乌鹊抒求贤之情。景只是主观情怀的工具,而非悲喜的理由。大自然的万事万物本有它自己的成长,自己的轨迹,自己的规律,决不因情而转。庸人如我,只是景的迁客,情的奴隶。
        雨,本不是我的;夜,本也不是我的。你,又怎生会是我的?我欲送你,这送,本就是我的一厢情愿,是我浪漫的悲哀罢了。
        你无牵挂,我又怎能牵得住你的挂?
        这世上的一草一物,一人一事本就是这样赤条条来去无牵挂。
 
 
 
[原创]读《节妇吟》有感
[ 2010-5-20 9:07:30 | By: 568594862 ]
 
节妇吟

  君知妾有夫,赠妾双明珠。

  感君缠绵意,系在红罗襦。

   妾家高楼连苑起,良人执戟明光里。 

  知君用心如日月,事夫誓拟同生死。

  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
         昨日偶读张籍的《节妇吟》忽然感慨良多,选个充裕的时间,定要来好好絮叨。
         一见我有意写《节妇吟》立刻有朋友给我送来百度百科里相关背景资料、材料分析,恐是担心我误解或遗漏了张籍写作《节妇吟》的真实政治意图。我对张籍婉拒李师道一节全无兴趣,我只对他创设的这名颇有意味的女子深感其趣。在我的书中不交代政治,只问情事。
         时下有这么一句很流行的话:“错误的时间遇见了正确的人是一种无奈。”没想到早在一千两百多年前张籍就用质实明快、简朴清醇的诗歌解读了这种无奈。很佩服古人,多少年前就能说尽了今人心事,前日读李之仪《谢池春》“不见又相思,见了还依旧。为问频相见,何似长相守?天不老,人未偶。且将此恨,分付庭前柳。”不禁失笑,这不正是现时诸般尴尬情事的真实写照吗?连柏拉图式的精神恋爱都已经想到了,还有什么是他们所不能预知的,今人要想在古人的基础上推陈出新真是谈何容易。
        我很欣赏张籍笔下的“节妇”,节地不呆板,不木讷;节地有人性,通人情。
        女人的寂寞是与生俱来的,尤其是心灵敏锐和情感丰富的女人,而寂寞和聪慧又赋予了女人不可抗拒的魅力,我绝对相信这位赢得双明珠的女子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明珠喻珍爱的人或美好珍贵的事物,我很欣慰他并无亵渎她的意思,相反还十分珍视。想起《诗经·卫风·木瓜》:
      “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投我以木李,报之以琼玖。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虽投我以木瓜、木桃、木李,然汝之情意贵逾琼琚、琼瑶、琼玖;我则以琼琚、琼瑶、琼玖相报,尽管如此,亦难尽我心中对汝情意之感激一二。多么情意深重,心胸开阔。这是古代男子对心爱女子的尊重与珍视,只这一点就足以打动她了。所以当她蒙他以明珠相赠以表情达意时,我能想象她心中感激,于是不由心下欢喜,将明珠系在红罗襦。如果此时的她不感动,无疑这个男人表错对象了,分明是个拙物,可惜了明珠;如果她全无反应,无疑是个冷血,可惜了情意。所以我说这“感君缠绵意,系在红罗襦”一句最有兴味,一个“感”传达心理的回应、一个“系”巧妙地采用细节描写透过现象看本质,尽显了这女子的可爱,配得起明珠,担得起珍重。
        有人抨击节妇精神出轨,不是真节是虚伪,正合了今人常说精神出轨甚于行为出轨一说,我一直不认同这个观念。
        不可否认芸芸众生中自有那清澈明净如兰花的男人和女人,今夕何夕见此良人,得遇良人是天佑眷美之心,他(她)是如此深得我心,于是我放松了所有的戒备,卸下了所有的枷锁,倾慕他(她)的才华,钦佩他(她)的人品,感念他(她)的好…… 换言之,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好花,我可以买回去种植日日爱,刻刻爱;好人,我竟连喜欢的权利也没有了吗?我喜欢了,爱上了,便是精神出轨,是甚于行为出轨的可耻行为?那如果这样的话,那位被我喜欢的人是否要哭天抢地,自我反省、自我谴责:“我错啦,我真的错啦,我竟然被人喜欢上啦!”   
        我以为那些持精神出轨甚于行为出轨观念的人,本就是居心不良之辈。意在蛊惑大家放弃道德伦理的操守而放纵本性。人之本性说到底就是人之本源,即人与万千生灵一般的原始性,难听点就是动物性、牲畜性。动物交好是不需思考、没有约束;不需理性,不必慎重的。蛊惑人们放纵本性岂不是就是蛊惑人们把自己不当人,倒真正人与自然融为一体了。人之所以为人,就在于人必须是有别于动物的。“精神出轨甚于行为出轨”说这话是对他人的极端不负责任,我倾慕自己所爱恋的人倒不如拿自己当畜生的人了?什么态度?什么逻辑,什么价值观?笑话!
        我以为心中有爱,有欣赏,有钦慕而能隐忍这种种真情爱,坚持操守才真正节得可爱、可亲、可敬。
         同样的道理说英雄,这里就涉及到一个是铁血英雄更可爱还是热血英雄更可敬的问题。“无情未必真豪杰,怜子如何不丈夫。”无情就是英雄本色吗?重情重义才是英雄本色;重情重义,又能舍私情尊大计才是英雄本色。
        反之,什么是节,什么是操守?有操可守才叫操守,无操可守,不需要守还叫什么操守?压根没人喜欢我,我也压根不懂得喜欢人,那是蠢物,蠢物是不需要操守的。
         爱情是划过天际的流星,绚烂处经不住心灵的悸动。
         悸动的价值是因美丽而快乐如歌,悸动的影响是因陨落而叹息泪流,爱情的代价不是为昙花一现而陪葬,这还是美丽如初见的爱情吗?——不是我不思慕你,而是我没有理由再靠近你。
         “妾家高楼连苑起,良人执戟明光里。”这句极写节妇夫君之好,在面对自己不慎爱慕的人时极力夸夫,其用意不言而喻。汉乐府民歌有《陌上桑》秦罗敷在面对使君的无理要求时就一段巧妙的夸夫:
      “东方千余骑,夫婿居上头。何用识夫婿?白马从骊驹;
     青丝系马尾,黄金络马头;腰中鹿卢剑,可值千万余。


   十五府小吏,二十朝大夫,三十侍中郎,四十专城居。


   为人洁白皙,鬑鬑颇有须。盈盈公府步,冉冉府中趋。


   坐中数千人,皆言夫婿殊。”
     同样是夸夫,对象不同、缘由不同。使君对罗敷可谓是欺负、辱没,而节妇所拒绝的君子是爱慕,所以夸夫的出发点也不同,罗敷夸夫是争锋相对,是曲笔斥责嘲讽,是不畏强权的斗争;而节妇夸夫是进退两难的自我排遣,是坚定初衷的自我宽慰。事已至此,明珠奈何?良人虽好,前盟已定。
    还君明珠怎能毅然决然,舍我良人岂能心无牵挂?女心迟迟,君何以堪?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我将明珠交还给你,我亦将心交付与你,并非不爱才不受,因为太爱才不受,所以才有“恨不相逢未嫁时”的感慨。我以为真正体现节妇的“节”处正是这一句看似暧昧的“恨”上。节妇恨的是什么,不是未相逢,不是爱了不能在一起,而是没有正确的相逢时机。那在她价值观里什么时候相逢就可以不恨了?——“未嫁时”。什么矛盾解决了?——婚嫁。节妇的相逢也好,爱也好,都是以婚嫁为最高境界;婚嫁才是最可托付的理由。这就是认真!
    我爱你,所以我尊重你,所以我认真待你;你爱我,你亦当尊重我,认真待我。什么是尊重?什么是认真,什么是爱?“死生契阔,与子成悦。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我牵不起你的手,所以我放下已成的“悦”。哪怕放下它,从今后就放下了幸福与快乐。我知道“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不与他人说。
 
 
 
[原创]黄叶
[ 2010-2-2 10:51:08 | By: 568594862 ]
 
        其实很小的时候我就懂得人间有一种情,叫爱情。或者我自己以为是懂得的。    
        小时候读牛郎织女的故事,读田螺姑娘,读白雪公主,就每每被美丽的故事感动着。最不喜欢梁山伯与祝英台,因为都变成蝴蝶了,而蝴蝶是否还记得前生的情缘,我没有把握。记得小学图书馆在教室的楼上,那里有很多很多吸引我的彩色故事;放学的路上经过电影院,门口有个简易书摊,旁边有个大匾,里面堆放着各色连环画,总是我驻足的理由。英雄故事从来不吸引我,恐怖故事还马马虎虎,最好看的无非是画着纤柔美人的小书,我知道有美人的故事里就有美丽的爱情,美丽的爱情就是“他们最后快乐地生活在一起。”
        小学的时候记得班上有个不好的风气,男生喜欢从背后抱女生,女孩子们都小,抱一下就抱一下,最多也就是突然被打断了正在进行的娱乐有些扫兴罢了。但有一次我却跟那个叫什么龙的好好打了一架,也不知道他抱我的时候说什么了,我只记得同学们哄地笑了起来,我面红耳赤地涨了半晌,冲过去把他推到了墙角,然后发了一通幼年的火,说了什么我也忘了,只隐约记得当时大家都怔住了,只记得从此再无人敢欺负我。而小学经历里也就在没有了异性同学的任何记忆。
        不知道为什么父亲要送我来这离家很远的学校,凭着我的小腿得走半小时才能到家,寂寞于是早早地侵入了我幼小的心里。我是最害怕放学的,放学的铃声如同闷雷锤在我心上,收拾书包总是很慢很慢,我也愿意打扫卫生,因为那样可以推延将自己栽进寂寞的路途。为了打发心上的孤单,常常沿着青石板路穿街走巷,尽管那样会更远,但是脚下变换的叮咚错杂多少遣散了孤单的恐惧。由于离家较远,中午我是不回去的。全校就我一个人在学校和老师们一起代火,记得幼儿园时我还够不着打饭的窗口,看不清窗口里为我打饭的师傅的脸面,只记得他每次都说:“我给你多添点饭,你要吃饱了。” 其实我不愿意他那么说,不愿意感受到自己的可怜。
        中学阶段的我不知道为什么看谁都不好看,只有班主任任群琏尖尖的小下巴特别亲切可爱,我不知道在老师的心目中我是否占一席之地,只知道我没有完成好她托付给我的重任。已然忘记了那是个什么原因,更忘记了为什么我会孤身站在舞台上,反正我给演砸了。其实她不该让我一个人站在那里, 她该观察到我是走路都不敢平视的,从来都是眼随脚走;该知道我从人多的地方穿越,两腿都会打颤的;……然而她并不知道,于是我站在那里,任音乐响起,又惊诧地哑然。……自此我与话筒绝缘。
        这时候我认识了《红楼梦》,宝黛的举手投足都深深的吸引着我;我狠狠地爱上了琼瑶,一本本地吞,一顿顿地痛快洒泪。于是,世上再没有美丽的男女;于是,理想和现实断然地诀别。而我升初三了。
        初三的生活苦并快乐着。班主任娇小、干瘪、满眼期望,我们都知道她的儿子在最东头那个班级,初三的班级层次是自西而东渐弱,而她从来都是最西头的庄家。规定早晨6:15到校,而班主任总是早早地堵在教室门口,在她之后来的统统要被批一句才能进门,于是我每天6:05就到。亏得我家就和学校隔着一条护城河,每早边啃着油条边奔进教室,所需最多也就5分钟。当时并没有晚自习,可是学校也有延伸课,每晚要上到8:20,中途给发放一个小小的点心,点心是什么早已不记得,只仿佛每天变换着,发点心的时候同学们都很开心,只有那时候教室里才会有片刻的欢愉和轻松。她其实挺凶的,可是每晚放学都会有很多同学跟在她后面走,看着她拎着布包包拐进了幽深的小巷大家才自然散去。仿佛也各自到家了,仿佛大家的家也隐没在了这小巷里。
        高中的天似乎陡然就湛蓝了。
        我认识了四大天王,认识了温兆伦,认识了温碧霞,最美莫过于赵雅芝,校门口一大群的贴纸摊每天扩大着我们的认知面,同学们贴了满桌满书的俊男靓女促销着所谓的潮流。而我的骄傲莫过于漠然地走过所有的摊铺;干干净净的书本、笔盒告诉自己我其实挺自恋。
        我班的自行车安排在高二的教室后面,停放车是一件头疼的事,我害怕被人评头论足,而我知道他们在指指点点。高二分班以后我发现我的人缘并不好,只有座位周围的同学和我打成一片,好友告诉我他们都说我坏话,说我骄傲,自以为是,我没法跟谁去说“我没有”,于是索性我行我素,反正没这些人我一样活。
        所幸这时候校门外开了一家名厢文艺书店,迷恋世界名著,迷恋徐志摩、席慕容、汪国真就始于此。我心甘情愿地将所有的零钱都存到了里面,眼看着家里书橱的存款渐丰,心满意足的香茗陪伴着丰硕的积蓄徜徉于文字的世界纵意驰骋。不学好的时候会把书带到学校来课上看,于是化学课听不懂了,物理课听不懂了,数学课听不懂了,可我还是不能自拔。我甚至于不知道身后换了一拨又一拨的男同学,那时候老师不关心同学们换座位这样的小事,除非发生打架斗殴事件。忽然有一天身后有人轻轻点我的肩膀,我回头看是个不相识的陌生的脸,平平板板,却一脸温和。我回他一张诧异和不满的脸——没事打断我正精彩的情节。
        “你就这么看吗?”他温和地笑一笑,“就这么好看吗?”
        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该是假假地表示感谢提醒呢,还是表明我坚决得把这本看完。我摸不清这个人的底,新班级新同学谁会是老师的暗哨?听人说这里有几个是教师子女。我犹豫了片刻,装作不好意思地笑笑,内心满是不情愿地合上了书藏进了桌洞。
        后来我知道他的名字叫文江。
        我喜欢这个名字,我喜欢一切和斯文书香有关的东西,于是我们有过短暂的愉快相处。期间我知道他的父亲是教师,我还知道了他家里有姐姐,然而很快我也知道了这个男生喜欢我。我从不相信有女孩蠢笨到男生喜欢自己都不知道的,我不想虚伪地故作愚蠢以扮纯洁;但我也不会纯洁到牺牲骄傲以报愚蠢。最终他挪走了,我的身后换了一拨又一拨不知名姓,忘记模样的男同学。
        那个送我茶花的男生姓什么我都忘了,只记得他朴实到如同他送我的盛茶花的泥瓦花盆。爸很喜欢那两盆茶花,因为花开美而不妖,娇而不艳。每次看到花开,我都会升腾起对送花男孩的朴实回忆和幽微感激。
        高中时代最不愉快的回忆莫过于那个家伙,那个长得超像张学友的家伙。真是神经得厉害,难为他天天一大早窝在离我家不远的地方等我,在我不留神的刹那突然杀将出来一脸蠢样地吓唬我,害我每天出门忐忑不安,不知道他会在什么地方出没,又总是防不胜防。每晚放学跟鬼一样尾随我回家,可怜我妈知道后天天接送我。因他我至今厌恶张学友,在我眼里,张学友那个丑啊,举世无双。
        直到发生一件小事之后,这种丑陋的纠缠才最终宣告结束。那天上课,我正听得入神,丑“张学友”在背后不断喊我的名字,无奈厌恶地回头,没好气地问:“干什么?”只见他双手抱肩,可怜兮兮地缩着脑袋对我说:“我好像感冒了。”“你感冒了关我什么事,神经!”再鄙夷地转过身,并不忘将多日来满腔的憎恶倾注在一注白眼中慷慨地倾泻了他正病弱的一身。
        与此同时关于文江的故事不时地滑过我的耳朵,据说他和班上哪个女孩好上了,又说吹掉了,又据说和外班的某个女孩好上了,又说还打架了……我在吃惊于他的完全有悖于自己名字的人品外暗自得意,得意自己的明智庆幸自己的置身事外。
        而秋,却依然不容置疑地来袭我们如春般的年龄了。
        秋日的城外有美丽的菜花,大片大片的灿灿的金黄以一种攻城略地的气势,汪洋恣肆的活力横亘出浩浩荡荡的生机。站在这片汪洋大海的中央,似乎我能率领这片黄色的集团军占领整个秋天。迷上眼,我的生命,我的所有的生命气息能随风徜徉到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我醉情于这样一种独我的境界。
        那段时间我便常常地独步于这样的一种境界,直到有一天早晨到学校,刚入座便看到桌洞口端端正正地放着一枝菜花,花边有个小小的礼盒。天哪,今日待我来记这段历史我竟忘记礼盒里是什么,遗憾,太遗憾了,人生的第一个神秘礼物我竟忘记了是什么,该死!总之,当时我就知道是他送的。我故作什么也没有察觉,故作不经意地将菜花送到垃圾箱轻轻地扔掉,将礼盒放在了邻座再邻座的桌洞里,啊,对了,当时我并没有打开看。现在想来真该看看是什么。我知道我做这一切的时候有一双眼睛在静静地失望地看着我,而我在这份失望里享受到了得意与快乐。今天再来反省自己才知道健说得是对的,我可能骨子里喜欢折磨人。
        其实不是这样的,真的不是。
        在我的心里一直有一个小哥哥,他应该是温文可亲,他应该是清爽怡人,他应该是有一双深深的眸懂得我常常情感泛滥的心。我们不需要彼此言语就得明白眼里的爱,我们就算相期邈云汉也必能永结无情游。我不知道他在哪里,但我坚信他正在某个地方伴我成长。
        ……
        高三的寒假如期而至了,这是一个并不快乐的假期,全家在惶恐中度过每一天,因为我被查出得了一种女孩子很少得的病症,我自己也很害怕,我不想死。妈妈带着我到处寻医问药,终于得了疗治的方法,但休学已是不可避免。
        我回家了,真正休整了半年,这半年,我几乎没有触摸过书本。
        待我重返校园,待我重新迎接蓝天,一切已是物是人非。最后的一年中,我不记得和任何一个同学的丁点交往,只记得有个同学叫杜子藤,同学们都叫她“肚子疼”;还记得我的同座位总喜欢在笔盒里洒一点香水,天天都在馨香中迎送一科又一科的老师。
        高考前几个月的某日中午,我拿了自行车准备回家,在校门口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文江。余光里知道他笑意盈盈地守在门口看着我走进,而我漠然地从距他十米远处和同学边聊边走,就那样地过去了,仿佛我从不认识他,仿佛我根本不知道他在那,仿佛他从来都没有出现过。那是我第一次厌恶他,我讨厌他这时候出现在我眼前,我悲哀自己错过了一年,我深恨自己内心无法否认的自卑。该死的,为什么要来,为什么要看到我!
        转眼我上师范了,爸爸带着741交齐了我的三年的学费,师专中文系当年交741的只有五人,爸爸很得意,而我知道我考得并不好,我不敢说,放在心里。
        师专这三年我真是没做成什么事,书也没看多少,本科自考的进程也慢,真正是荒废了,惟一的收获就是遇到了我现在的爱人,就好像我爱人也常说:“在师专我最大的收获就是遇到了你。”说到“爱人”,就想起健总问我为什么称呼他为“爱人”,为什么不称为“老公”、“丈夫”亦或“先生”;风也说过:“你很传统,称爱人。”其实,根本不是因为传统,也好像不是因为我非常爱他才称爱人。在我心里“爱人”就是可爱的人,就是我必须去疼爱的人。是的,就是这样。我记得小时候听父亲向亲友介绍母亲,就称“爱人”,所以当我第一次介绍我的他时,我就选择了“爱人”。
        刚入学我们放弃了住宿,我住在姑妈家,父母认为这样对我的身体有好处。我原本就是一个渴望将自己隐藏在人群里的人,小时候就幻想有身隐身衣,可是我总得不知所措地面对众目睽睽,以至于我总是对自己的所为不满意,抱憾适才的一言或一举。走读的缘故使我失去了和同学们交往的机会,以至于初到师专的那一年,我只能独自地背着小包包悄悄进出校园,孤独的女孩说明没有人缘,这不是一件可骄傲的事,我不愿别人看到我孤身一人,总疑心大家会鄙夷我的可怜,嘲笑我没有朋友。
        第二年,我选择了住宿,独行侠的生活让我无法忍受。舍友中有一个叫慧的扬中姑娘总是针对我,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日子过得苦不堪言,我不如她会拉帮结派,也不知道她为什么总欺负我,遇见这个人真是倒了大霉了。其实我看见她就怕,心都在颤抖,但我尽力不表露我的色厉内荏,甚至于和她针锋相对的时候我分明地看到了她对我的恨与畏惧。好在我是一个适合长期相处的人,渐渐舍友们开始倒向我这边,终于有人告诉我慧针对我的原由——原来她总疑心她的男友喜欢我。我的苍天啊!她的男朋友!就是那个走一步提一提裤子的家伙吗?
        我没法让慧相信我对她的男友没有任何特殊的印象,她的男友为此也常常吃尽苦头,我完全相信这女人发起神经来无药可救,慧就是明证。同时,慧开始疯狂地给我张罗男友,从理科到文科,从文科到艺术系……谣言开始四起,某说我和他一起吃饭了,某说我和他一起跳舞了,某说我接受他的花束了,某说我接受他的情书了……骄傲的我,不堪忍受。师专,给我造成精神痛苦的源泉就是慧。毕业宴上,慧和她的男友一起向我敬酒,向我道歉,我强忍着恨端起酒杯,和泪而下。
        如果不是遇见了我的爱人,我不知道我的生活将会怎样。
        那是三八妇女节前一天的夜晚,师专的女孩子们急急地奔赴节日的前线,黄昏时分校园里就开始洋溢着沸腾的空气。我坐在宿舍里提心吊胆,因为慧告诉我同班同学波已经扬言今晚无论如何要请我出去,证明给大家看他的能耐。隔壁舍友们正商议今晚没男朋友的女同学一起出去跳舞,我赶紧表示愿意同行,其实我对跳舞并不感兴趣,只为跟大家在一起我心里感觉安全,我要早早逃离,免得被波逮到弄得难堪。
        东宫里混乱的空气,浑浊的人流,我躲在黑暗里如坐针毡,听人说这里的男的很坏,请你不跳会被打。同来的女同学统统淹没在人海里,我只得悄悄来到外面呼吸新鲜空气。站在七楼的楼顶我明显觉得自己不属于这里,这里的热闹也不属于我。我在盘算着几点回去估计就不会遇见波。忽然身边有个干净而清澈的声音:“你是师专的吧?”
        蓦然回首,一个怯生生的男孩,不,当时我的印象是个纯纯的小男生。
        其实真是很奇怪,人和人之间必须承认有缘分,关于缘分的名言我最欣赏的是我爱人的说过的那句:“夫妻是冤家,前世的孽缘,今生的偿还;旁人才是缘分,有缘必分,前世的相识,今生的偶遇。”按说我是那样欣赏斯文小生的人,论文,文江的文章当年就写得很好,而今在我那小城终于攀到了报社的编辑的位置;按说我是那样仰慕高学历的人,论学历,波的成绩当年也很好,毕业两年后考取了华师大并顺利留校。爱人曾经问过我,如果我早知道今日的结果,当年是否会重新选择,且不谈这一问的多余。就算握着近日的结果回到昨日,在这两人身上我绝不会稍事停留。
        爱人总说对我是一见钟情,总会傻傻问我对他是否也一样,我看着他的傻也跟着笑:“是的,是的,你别啰嗦了。”其实那晚我看着那个傻乎乎的小男生,楞生生地对着我倒他初来的烦恼实在很奇怪,“这个人真滑稽,跟我说这些干什么,我们很熟吗?”他会说两句侧过脸来朝我笑,我不知道该不该回赠他一个笑,老实说,他说了什么我都无兴趣听懂,我只对他的满心的喜悦感到满心的诧异。而仰头看着前方专注倾诉时的那张侧脸居然有着清晰俊朗的轮廓。
        ——那一日,我被他的欢喜感动了。从没有人因我而这样喜悦,我从不知道自己可以这样的给人带来如获至宝般喜悦。如此的真挚,如此的令人动容。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写到这里都难以继续。或者我以为我的生命到此已是一段的结束,和另一段的开始。而这段开始并不轻松,甚至于艰难到不知从而说起。
        然而幸福也只因孕育在艰难里,幸福之花才倍感娇艳。
 
 
 
[原创]为了心中的常青藤
[ 2010-1-20 10:56:29 | By: 568594862 ]
 
为了心中的常青藤
                                                                                                                                                                  ——再读《孔雀东南飞》有怀
        烟雨迷蒙的晨曦如暮色般苍茫,呆坐在仿古藤椅痴想着那株曾经的常青藤。
        一树璀然的金辉挥洒下一泻如雨的流光,黛色长廊的深深浅浅里不需要浓墨重彩的渲染,那溶溶的皎月早已释怀了曾经的遗憾和哀叹。而常青藤啊,依然在我的生命里深情地辗转……
        也许人间的悲哀里还没有写上“我”这样的一笔,也许你的未来里还没有“我”可能的位移,“我”要怎样才能重新走进你的生命,到底是什么让我们生生别离?“我”几乎已经不忍去细想孰对孰错,身不由已的命运将主宰的黑手亵玩着我们的爱情,我们的爱情,还是“我”的爱情?
        我这样悲悯着刘兰芝,悲悯她痴痴的爱情,焦仲卿是否值得这样用一生去守候,用生死去捍卫?用今人的眼光来看这必是一个不值得誓死相随的男人,为了一个性情粗暴、心理扭曲的糊涂母亲,抛却了挚爱的妻子。怎么说这都不是什么可爱的男人,纵然是潘安再世、江郎再生。如果说为尽孝道夫妻忍辱负重,那么别后重约总该有所决策了吧;如果说别离凄凄、再聚匆匆,那么日久天长总该有所谋算了吧。难道兰芝的尴尬处境他想不到吗?不是想不到,而是做不到,说到底这是一个优柔寡断、懦弱无能,缺乏责任感的男人。
        这些刘兰芝不知道吗?她是知道的。从滴血的心看到断情的休书时就知道,从镇定地重整妆奁的时候就知道,从强忍心碎登车挥别的最后一瞥里就知道。
        在爱情里“我”是孤独的残损,“我”,没有什么可以依靠。
        独自坚守的只是“我”心灵的堡垒,你幽灵不定的身影让“我”怆然而绝望。没有什么值得“我”去等待,没有什么值得“我”去相信,没有什么值得“我”去爱恋——“我”守,“我”心。
        不愿意“我”美丽的心灵再受凌辱,不愿意“我”固执的爱情再染风尘,人生就这样了,枫叶总是披风凋零,落入任何一树虬枝都不可能再次新绿。“我”爱这一次,“我”知道自己爱过了,总好过不知情为何物;“我”痛过了,总胜过不知泪为谁流。红尘这一遭也许“我”走得并不远,但决不能屈就残生苟延残喘。爱人,你是否知道“我”带着对你多少的悲哀离开;爱人,你又是否知道就算决绝“我”也并不对你埋怨。“我”,还有什么值得埋怨?“我”完整而洁净地来,“我”完整而洁净地走。来年的常青藤里有“我”清澈的灵魄一如既往地悠荡寂寞。
        总不忍去翻看《孔雀东南飞》,然而总不免要一遍遍读到它,读到她。《长生殿》里有句“今古情场,问谁个真心到底?但果有精诚不散,终成连理。万里何愁共南北,两心那论生和死。笑人间儿女怅缘悭,无情耳。”读到此处我就没话去说这个焦仲卿,既能超越生死,何惧牵手到底?如果至孝,就依顺了母意;若果挚情,就坚持了爱妻。这样不孝不贞,真真是个患得患失的男人。是否他必有叫她生死相许的理由?“笑人间儿女怅缘悭,无情耳。”他又着实有情,自挂东南枝的懦弱无能却也叫主情派开脱了焦仲卿的优柔寡断。而我惟哀怜着刘兰芝的死,斩断自己生命脉搏的那颗决绝的心那一刻必然是一切前途未来都尽收眼底的清醒。女人的爱,远比男人要纯粹得多。
        在兰芝的心里幸福就是曾经璨然的那一株常青藤在心间常绿,坚守着这份葱蓉带着爱情飘离人间就是完满。
 
 
 
[原创]这样过上很多天
[ 2010-1-20 8:21:04 | By: 568594862 ]
 
        很多天来,都是这样过。        其实很多感慨,居然没有时间来整理,吃不消。都忙什么呢,一堆一堆的事情,忙完这件忙那件,每次都鼓励自己说:“坚持一下,忙完这个就没事了,可以好好放松了,结果还没来得及喘气,下一件就压上来了。”这都叫什么日子呀。曾经以为自己不会成为黄脸婆,抬起微笑的脸冲着镜子看不到微笑,只有一张不忍见的倦容。拍拍腮帮子笑一个,娇俏没有、妩媚没有,憔悴有一脸。自己这里是找不到自信了,安慰总指望有一点,问:“我是不是完蛋了,当年的那个我再也找不到了,我是不是变了很多了?”这么说,心里却是等待着期望的那个答案。“谁说的,跟原来差不多,肤色比原来好了,你那时候太黄了。”他那里剃着胡子,漫不经心淡淡说。
        完了,丑就丑一点,老旧老一点,无所谓了。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这样想,或者是真的吧。至少自卑可以少一点,多虑可以少一点。但是,我知道忙完这阵我还是要让自己漂亮一点,我不相信哪个男人真的喜欢黄脸婆的女人,如果是真的,那么为了这份难得的质朴也要倒腾一下自己,以报宽慰。
        这些年了,所有的快乐也罢,痛苦也罢,矛盾也好,纠葛也好……就这么风风雨雨地过来了。我庆幸,过来了。
        想起那句“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限来临各自飞。”熬过了大限的夫妻,是否可以一路风雨无阻呢?我是个喜欢清静的人,不想经历太多变故,或者我怕迎接新路,晒着阳光,做着陈年的旧梦最好,最合适我。那个傻乎乎的男生,穿着借来的白衬衫、借来的西服、领带,手捧一支鲜花,洋溢着的却是一脸灿烂的笑……为了这一刻的真纯,无论多难我陪你走过——你是我的爱人。
        这两天我总在想,我们是不是越过了友情和爱情直接进入了亲情,像我们所在的这个国家越过了资本主义直接进入了社会主义?没有关系,这样很好,我们生活在这个大家很好,我生活在这个小家也很好。亲人,是血浓于水的人;爱人,是灵魂深处的人。或者,爱人也可以是匆匆的过客?我实在搞不太清楚爱人是什么,爱人会怎样对待曾经的爱情,像我这样一个糊涂的人是搞太不清楚这个复杂的人称和角色的。但是有一点我知道,如果我早逝了,亲人是会很伤心的,我知道我的丈夫没有我是不行的,他会很痛苦,他那傻傻而可怜的痛我是绝不忍见到的。我要宝贝自己,为了我的亲人。
        于是,我那愚蠢地等待着的爱情,我那少女时代的梦寐在等待中不攻自破。
        如果还要沉思爱情,那么蒙田的解释可以stop这份无谓的自残:“爱情一旦进入友谊阶段,也就是说,进入自愿相投的阶段,它就会衰落和消逝。爱情是以身体的快感为目的,一旦享有了,就不复存在。相反,友谊越被人向往,就越被人享有,友谊只是在获得以后才会升华、增长和发展,因为它是精神上的,心灵会随之净化。”
        所以,无论是否爱情太短暂,我们的经历没有给青春滑下印痕;还是爱情太潦草,我们的天真忘记了给它留座位……总之,我们已经不需要顾虑衰落和消逝,区别爱情和友情,多好,一点都不累,一起生活,忙忙碌碌,不费脑子,不费心。
        很多天以后,还可以这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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