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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闲日奔波为盏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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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0-3-9 20:45:36 | By: 钱塘布衣 ] |
周六,雨不停,原本这样的天我是懒得出门,可今天上海有个茶会,约好了赶过去.前一天就买好了火车票,10:59分.估摸着下午1点光景能赶到. 从住的地方有一班车直抵火车站,原来是件很方便的事,可今天这辆车一直跟着红灯较着劲,一路的红灯停了又停,消磨了大半时间.不由我心急起来.离火车站还有四五站的样子我下了车,赶紧打了的.可就算这样,还是晚了. 原本想想算了,这样阴冷的天气,还不停的雨,可这时收到熊与快刀的短信,他们还等着我一起吃中饭,快刀带那瓶二十年的茅台正勾着大家的酒劲呢,想等我到了再开瓶的.于是回复酒喝不着,茶一定赶到. 改签,时间变成了11;37分,而且还是无座的.虽然说是动车,可要停靠海宁与嘉兴两站,到上海站已是13:26分.出站熙攘的人群,潮湿的空气.挤进售票处买妥了回程的票.然后再搭地铁. 坐地铁四号线,反方向坐了一站,到宝山赶紧下,再往回搭,再漕扬换地铁11号线,从南翔站出来,已是二点半了.这里似乎已是上海的边缘,连个可以问路的人都很难找.只能打电话给熊求援,终于到了古猗园的门口. 古猗园,沪上名园,唐宋旧植还能在园中觅见,我是无暇细顾,寻着回廊直去了茶轩。茶轩内早已人头簇簇,四十来位茶友分了三桌。熊第一个看到我,二腋,快刀,朗母都是旧识,据说那瓶二十年的茅台早已被他们瓜分了,熊说:把酒瓶倒悬个把小时估计还能滴出几滴。这项工程如此浩大,我怕我体力不支,作罢作罢。 坐二腋边上,我带了几把壶去,一一听他细说,每一次都受益非浅。我们这一席,龙井兄主泡,双手出汤,动作干净利索,并且神情专注,是我羡慕不己的。认真泡好茶,尝了龙井兄泡的红茶,汤韵张扬,真可抵是日之冷意。 几经交谈,才知身旁那位面善和蔼之人就是玉茗兄,还是专程从丹阳驱车而来,玉茗兄的几泡岩茶老练酽郁,是我喜欢的那股子劲。这些日子家里也时常泡岩茶,习惯了那种足火炭焙的气息。岩茶之韵烫注旋溢,足以润喉吻,破孤闷。 茶过二盏,小笼上桌,这南翔的小笼可是沪上的一道名点,而最为著名的便是这古猗园中的南翔小笼。与杭州小笼相比,皮更薄,汁更足,看似是扬州汤包的精华版。自早上从杭出发十来个小时正饿着,这小笼来得正及时。顾不得其他,我先埋头苦吃起来。 这时,阿蔡来了,又忙一阵招呼,听阿蔡讲青花亦是一大享受,蔡通过几个杯子的现实比较,更生动了解了青花的釉色与绘画技法。而我正好左手边阿蔡,右手边二腋,可谓是左右逢源。蔡带了泡96生普,二腋主泡,生猛醇净,二十余泡声色不减。回甘悠长。喝了啥感觉?一个字:绵 其间,隔座琴音起,原来还有二位朋友抱一张琴而来,四下里顿时静了下来,这琴声也十分得绵滑,从那厢指间滑出,入了这边袅袅茶香这中。 时间也就在这飘飘袅袅中散开,不觉已是傍晚。最后一泡台茶,也是玉茗兄带来,快刀主泡,快刀泡茶是出了名的专注。一招一式,合规守矩,正如他拍的照片,精致优雅。 这一场茶会,老友重逢,熊掬态不改,二腋与蔡神彩依旧,朗母笑容如故,快刀与龙井认真不减,虽然孟姜有事也未能赶来,铁杆自广州一别也好久没见。后来还得知邻座的壶园客与云水婵音是专程从扬州赶来,被上海老休的好茶吸引着没离开那桌,而我被蔡与二腋吸引着也没挪过位。没能一一见过,而老休的好茶也遗憾没能一尝。但这一场茶会还是认识了不少新朋友,瑞茶德,新版郭大路,红梅傲雪,秋兴与秋兴妹妹等。这古猗园的场地便是秋兴与秋兴妹妹组织布置的,忙前忙后,默默为大家张罗。待最后秋兴带大家绕出园外。以蔡园外为首的各位朋友都表示了对秋兴园内的感谢,内时也期待下一场茶会的早日到来。 搭了新版郭大路的车,到火车南站,已是夜色浑然了,一一与朗母、瑞茶德作别,20。06分,搭上归杭的动车。 这次茶会虽然是带了相机前去,可惜到了才发现没有带储存卡,没能留下片影,略感遗憾。 闲日奔波为盏茶 新朋故友聚一堂 园中雨意频吹泠 杯底汤绵分送香 陈酿廿载滴不剩 老普十分细回肠 更有青花乱眼底 如此嘉会在南翔 呵呵! 2010-3-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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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在网上与无味见着,说起去年今日在杭州的聚会,不觉一别又是一年了,这一年里,我与老叶在广州见了一面,而就在春节前,尘埃嫁了.原本大家约好分别从浙闽黔粤赶过去,可惜内蒙大雪,老白出不来了. 去年别后,曾写过一篇<啊呀二娘呃啊压(上)>,记录了一些片段,今天接下来的续上,把坑填了,再一次回忆那一次聚会. 时间回到2009年3月8日.7号晚大家回到宾馆又聊了很晚,所以8号我与娘子故意晚点过去,到国货路11号锦江之星时已中午了,可大家都聚在无味的房里,看来昨晚的劲还没消停. 两餐并一餐,就在竹家庄避风塘,从国货路走到平海路,这段路说长不长,说短也要走些时候,还好天气不错,适宜行走.竹家庄里吃的是些粤式的点心,对于老叶可能是司空见惯了,但其他人却对端上来的每一盘都先留影,然后才能动筷.所有的美好感觉都在不禁意间的动心.快门一按就当光影定格. 餐后,决定去虎跑,因为上一次老白和老叶来,我们去的是虎跑,而虎跑又是海风最想去的地方,尘埃与无味当然附和.去虎跑去感受似曾相识的感觉,曾经在某些句落里出现,在某些光影里留存,一切陌生而熟悉. 去虎跑的路很堵,一辆车从南山路转虎跑,一辆车从杨公堤驶入,都蹒跚得不行,最后还是步行了一段路.一踏上虎跑径,身后的喧嚣一下子摒退在外,这里林径邃,只听风穿林,鸟鸣涧,溪水至泊云桥潺潺流下,一直到山门. 虎跑是个静幽之处,是可以停留时光,细细品味心情的地方.一路的风景谋杀着大家的相机,我们在茶室外的长廊里坐下,台阶下便是弘一法师纪念之所,里面摆放着法师曾经过用的物品还有一些文书资料,李叔同也算是一个奇人,而更让我倾慕他的是,放得下.放得如此干干净净,直至终了.他修的是律宗. 我们轮番去看望了法师,一个人进去,我们其他人在藤椅里喝着茶,等那人出来,我们热烈欢弘二法师的到来.几轮下来一桌人都顿悟成了弘二. 茶喝一多,便频频穿出长廊边的小洞门,于是便会有一个带头说着:泌尿疾病不用愁,其他人接上说,上三楼呀上三楼.又引来一阵笑声.这是他们在杭二天学得最快的一句话. 茶室里不仅有茶,还供应着藕粉,这也是被冠以西湖二字的杭州特产,我们选了一张藕粉标签,每个人在上面签了名,时间就这样定格在2009年3月8日. 从虎跑出来,去了清河坊,依着清河坊的高银街上酒肆林立,选了百都,吃上美妙相聚的最后一顿。因为海风要赶晚上回泉州的航班,最晚到,最早走,匆匆只为一聚。 无酒不欢,滴酒不剩,虽有别离之伤感,但还是相互欣慰,待到结账时,服务员竟然说已买了单,可大家谁都没有动静呀,就连上三楼呀上三楼我们也都看紧的呀,这是奇了怪了。可后来当我们离开酒店后,突然发现尘埃失踪了。原来这一回她又出了结账高招:先买通好服务员,说已经过账,然后等我们离店,她再杀回。还真有这样良善的店家。莫不是尘埃长得面善。反正这一回又让她得逞了。 从饭店回酒店,我们又是步行,想把这时间就这样拉长一些,路过西湖大道的地下通道时,遇见一个弹吉他的小伙,尘埃心血来潮,借了他的吉他和行头,坐在那高脚凳上,对着话筒自弹自唱了一曲,淡淡忧郁的眼神,幽幽缈缈的歌声,相当的有范。我们默契地在一边静静的听,并报以热烈的掌声,还借机在琴盒里扔了钱,算是对小伙借行头的感谢。我们走出地道,不由地还轻吟着尘埃的歌声,就这样回荡在三月的天空下。 回到酒店,大家争相合着影,最后一一与海风拥抱,我们只送到房间的门口,目送着他在楼道的拐弯处消失。我们继续在房间里喝着老叶泡的茶,聊着些我们熟悉的人与事,直到海风来了短信,说已到达机场。于是就起着哄给海风发短信。我手机里还保留着海风回的一条短信: 2009-3-8 22:21 且到夕阳山外山,古今谁免余情绕,落地 雨 我们的心安妥了。不知谁提议,我们每个人想一个字,凑成一句,给海风发过,让他猜破脑袋。 于是就有了“啊呀二娘呃啊压” 从此,不管在网上还是在电话里,一啊呀,但想到二娘,一二娘,接着就呃啊压。成了约定俗成的暗号。 3月9日,无味与尘埃相继离开杭州,我没有去送。 晚上与老叶老白一起吃了顿饭,他们是晚上的火车离开。我第一次喝了龙舌兰,这个曾多次在老白文字里提及的酒。菜做得很精致,反而没了什么食欲。尽让老白相机尝了鲜。 送上火车,我与娘子在回家的路上,时间到了3月10日。 其实《啊呀二娘呃啊压(上)》也是在四月份写的。想把记忆印得再深些,再静些。然后再来回忆。 这篇下,我一直牵挂着,一直想找个日子写来,今天是个最好的理由。 2010-3-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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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这一转眼就四年了,四年前最初的心随是怎样的模样,大家估计都模糊了,但"心随万物"这个论坛却一直不曾忘记.虽然人来人往,但论坛的氛围一直没变. 有些人说不变跟不上节奏,老在怀旧的节奏里会慢慢变老,变得没有曾经的激情,变得没有曾经的梦想.而我则喜欢这样的不变,当所有的纷攘与喧闹炫极一时后,我们终归要学会享受安静.而现在的心随正是这样静好. 这里的静,不是死水一潭的静,这里的静不是心灰意凉的静,这里的静当然也不是人去楼空的静,这里是细水长流的静,有着润物细无声的渗透,有着百转千回的坚持与耐心. 当风烟俱净之后,我们再来看心随,那些熟悉的名字隐隐泛着光泽,那些在时光里镌下的名字,不再会忘怀,那一期期电子志杂,感动着感动每一个参与的人与旁观的人,在这里我们看到了四年的足迹,从最初的蹒跚到如今的从容信步,心随追求的不再是速度,更多的是行走的心态. 当我们与心随一起成长起来时,我们不再会去说什么永远,我们无法去设定永远,但我们会珍惜现在,当我们的生活与心随在一起慢慢融合时,我们不再去抱怨,抱怨没有喝彩,没有鼓掌,因为当我们静静地在这里欣赏着别人的心情时,一定也会有人在静静地看自己的文字,所有的交流在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里传递着.不再乎一声单薄的叫好. 在心随,我们觉得生活的范围一下子扩大了许多,那些原本陌生的地方突然变得牵挂起来,在心随,我们觉得朋友的距离突然变得很近,可以想象着去每一个陌生的地方,都有别样的期待,那里有心随的朋友.我们应当怀着感激的心情,感谢心随四年的存在,四年也许是弹指一挥间,而我们都知道这一挥间的背后付出的是每一个人的努力与坚持. 四年了,若不是提及,真的没有什么时间概念,只是觉得所有的文字与生活,都与心随交错在一起,已然成了习惯,早忘了再去计什么时间.四年了,又怎能不一一去计较,这里的每一个回眸,都烙下深深的印记,有聚散,有忧欢. 还记得,在深圳匆匆的一见,挥手告别,拥抱再见,我们可以把论坛看淡些,因为彼此的情感已不再依赖于论坛,但是我们又如何能舍得这论坛,每次都让我有一种归来的安妥. 记得今天是心随四周岁的日子,匆匆赶了回来,不为别,只为回来看一看.看一看这里熟悉的一切,一切都很美好. 2010-3-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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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画品茶 利烽的书今天收到了,其实有关他在云南办展览与出书的事,从德明那里知道了一二,相当的成功.前天在网上见着,他说把书给你寄来吧,我说好. 利烽的画,还是蛮好看的,是那种一眼看得明白,又能慢慢品出味来的那种,是漫画似的笔触,水墨般的质感相融合的,即属于茶,又属于画,当然更是反映出他自已的一种生活境地与精神追求. 这次出的画册里,色彩运用得很斑斓,即有早期06年的作品,又有近来09年的新作,着色更大胆,有一种颠狂洒脱之态,用墨枯涩更写意,流畅淋漓也更为随心所欲.从细里看是画,还是以前的人物,以前的一炉一壶几个茶杯,但从远处观,浑然就是一股子气势了,既有对艺术的追求的那股子劲,也有轻年气胜所表现出来的拼创劲. 除了画,我更喜欢他配的字,野性十足,这个野不是狂野的野,而是隐逸之野,清淡衍散,似乎看穿了尘埃,似乎又在尘埃里探究,有一花一叶的感悟,有一凉一暖的体会,文字点睛,同时又是一种装点,不仅把画的内容剔出精华,又在视觉上留白补黑调整和谐.十分受用.所以利烽的画,不光光是看的,更是可以读的.特别喜欢那幅:"兄弟快来",这是他醉后所画的,那种感情呼之而出,看画的我也随声而应.好茶与好酒同样要与兄弟分享. 画册后还附了些他的随记文字,原先也在他的博里见过,现从纸质上读来,又是另一番感觉,有他的朴实,有他的不羁,文字很真诚,因此读来不累. 想想去年五一,赴宜呆了三天,与他把酒聊天,当时高立峰先生也赶来,听他们聊画,有旁听得很入味,还一起在徐志倩老师聊紫砂.聊做壶,徐老师的爱人刘根喜老师也在,刘老师的供春是我一直喜欢的,席间说起,利烽为刘老师画过一幅"我做供春三千把",我说不如把那个"做"字改成''摔"."我摔供春三千把",不立不破,大疑大悟.利烽笑着应下.当时利烽夫人还在跟徐老师学做壶,已有了雏形,我说等着看出窑的样子.这句话说了,也快一年了. 后来利烽要当爸爸了,他们去了更温暖的云南. 以前也写过有关利烽茶画的文字,以及在他的<静远堂集-王潇笠卷>中参与了一下,那时看他的画还是有些单一的.怕他就此入了一个模式,后来他又去景德镇,在瓷器继续探索他的茶画.今天在册子上见着他的瓷器作品,与紫砂相比更富有笔墨层次,更能把纸上的韵味表现出来,这是大家都希望看到的. 家里的两幅画还没裱,一色的墨浓淡挥洒,当时就在他的画室画的,题了我想出的字"花垂欲听禅",还有一幅上应我的心思题上了"风过香已定,炉暖烟更轻",借着这字与画,我想我们还是有一丝意气相通的东西存在. 听利烽说,云科社还准备拿这本书去参加今年的伦敦书展.希望这本书既是一次很好的归纳,更是一个起点,正如他自已在书后写的后记:后面的是春天. 江南的雨下个不停,已是春天了. 201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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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泥炉壶话:云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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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0-3-4 21:49:33 | By: 钱塘布衣 ] |
试想着把所有的烦恼抛却 在云间 过神仙日子
可以鸟瞰 可以俯望 何等高蹈 如此甚好
可以看见春来的绿 从江南的芯里渗出 可以听见秋去的雁 从薄寒的暮色里映出 可以 不计着凉暖 不再计忧欢
可云间 不再有 柳上清狂 花底薄醉 不再能 寺前听泉 山中窥月 不再痛快蘸酒写诗 烹雪煮茶 不再会呼朋踏雨行走
那云间许下的愿 也许是不如愿结下的疤 要不然为什么云也成结 风吹则乱 想来神仙也有悔 悔在云间
回到人间 不过就一场雨 洗净了几上砂瓯 盏中茶已凉 惟有那如意在肩 掩成笑意 笑我梦里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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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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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0-3-3 23:03:44 | By: 钱塘布衣 ] |
兰言 星期天搞卫生的时候,发现窗台上的兰花今年又开了一朵,心下很惊喜,这盆兰是二年前与娘子去皖南玩的时候带回来的,当年就开了四五朵,还为此写过一篇<兰草无香>的文字. 我与娘子说了,她还不信,是不信这兰真的如约而来,还是不信我也能打理出这一朵春色。都不重要,我只希望等娘子来杭时,能见着花还没谢。 本以为这些花花草草在我的伺弄下,能养活一季便是不容易的了,所以只要能看见窗台上的这盆依然绿着,我就很满足,至少屋里有了绿意,有了生机.我尽着我的本分,时常浇点水.天气好呢,挪到窗外也让它晒晒阳光,仅此而已。 去年花开一朵,今年又开了一朵花.已远远超出了我的期待.这是春传来的信吗. 就这一朵,花开若舞,曼妙婀娜,花开若蝶,两翼舒展,花开若一个含羞的女子,掩在春韭似的细长叶丛里,遮了一半,窥着一半.还真不知她是几时开来的,就这样悄无声息. 昨天还在贴里见一朋友的说,花美半开,酒醉微酣.那是一种唯美的境.如今还都让我逢着了. 一朵是否会孤单寂寞,我不知,当然我也没办法再去变出一朵来,想来兰花是甘于寂寞,要不然怎么生于幽谷,不仅在山谷还是幽深的山谷,本就抱着绝世避尘的态度了.想来兰是清高的,不必为形影相吊而咿咿哎哎.就这么独自开独自谢,守着自已的年岁.只要每年不误了这约,便好.明年她应还会来的,似曾相识,从一丛韭叶里再撩动春意。 我倒是要感谢这盆兰,四季都带着绿,忍过了 杭州最热的夏,还有江南湿冷的冬.她不香。别说园子里盛开的腊梅,就连水仙也勾引着蜂蜂蝶蝶.而兰不屑.她不以声色取媚,自任开合.我们在澄思静虑之后追求的不也是这样的一种精神状态吗.可这状态又是如何效仿得了呢,如何能保持这样清冷的存在.虽然心思向往,但终究不及。 顾老有壶仿鼓款,镌“座有兰言”四字,传成经典,所以后来索性就以‘座有兰言“四这来称呼这款仿鼓壶。想顾老借兰引喻,指的不管是喝茶的雅趣还是与朋友畅言的快意,都是件清芬爽事。因此这一盆兰整日里与我的那些砂瓯作伴,倒也是相得益彰。座有兰言,由此显得十分贴切。 兰不需言,何必再言,再言已是累赘。 2010-3-3 [upload=jpg]images/upfiletype/jpg.gif[/uplo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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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单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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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0-3-1 22:06:02 | By: 钱塘布衣 ] |
简单的泡一壶茶,足火重焙的肉桂,我喜欢那种酽实的气息,带着点焦灼,却又是那么气定神闲. 写字台上的置的那个茶盘,是原先放在茶桌上的,用了四五年后终于有了裂缝,舍不得扔,便放在了电脑边上,堆着点零碎的杂物,当然还可以继续当它的茶用,只是少了根接水的管子. 这竹茶盘上还有一个小小的茶承,轻巧木质,交错漏出格子,是去岁生日时,朋友送的,卖它的店有个很不错的名字:再生活.从架上的陈列到我的书桌使用,再一次有了生活的气息.于它于我. 茶承上的空间,仅够放上一壶一杯一公道,各占了一角,说是各占一角,其实把中心位置也占上了.剩下一角的空档,给了茶漏. 简单的壶,150的容量,刚好一个人饮,是新年的第一把壶,朱砂很喜气,还保留年的味,古朴的公道,鹅蛋青的色,泛着细小的芝麻黑点,从底子里却隐含着冰裂的纹,这是春节前去苏州淘回来的,用了些时日,茶汁已渗入到了冰纹里,就象茶香渗入到时间里一样.不禁意间,就沉淀出美.杯子是美院的一个老师送的,粗拙的形被了富有层次的釉,如水凝成冰时的澈冽,宛有玉感,那只茶漏是朋友店里的一个次品,竹子质,雕成梅瓣的样,算是梅竹双清的比喻吗,原本这个茶漏还有一个竹柄的,不知遗落在哪里了,我讨要了回了,寻了一根银簪,插在原先按柄的孔内,撮成了现在的样子.这银簪原来是淘来当茶针的,现在倒好又一次不务正业起来.授我以柄了. 就这样拼凑在起,也挺好的,随意得就像原本就是这样的.手一伸就能端起,熟稔得可以不用眼去打量.简简单单的.不必把喝茶想得很复杂.就如碧泉上刻的字那样:涤烦解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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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到今夜的流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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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0-2-24 22:50:00 | By: 钱塘布衣 ] |
昨晚梨园的小茶会,先是聚了顿颇为腐败的农家饭,然后杀到洪源开泡了阿朱的普洱与台茶,开泡了小巴给我的矮脚乌龙与大红袍,开泡了扫雪寄给我的冻顶.一连喝茶一连杀人.情满意足后已是十一点了 回到家上网,星星浏览了一下几个常逛的坛子,向娘子汇了一天的工作生活思想.下了网上了床.已过了十二点,依着习惯不是看会书就是看会电视,昨天,还是习惯把睡觉前的时间统称为昨天.选择了电视. 打开的台碰巧是央五,正在比赛中国女与美国女的冰壶比赛,毫无疑问我是一个爱国的人,一看见有中国参与的比赛多少会关注一下,除了男足.好家伙,等以比赛结束,已是四点多了.幸好还是赢了.赶紧睡. 今天上午,有点混沌.占用了中午去赏梅的时间补了一觉.下午颇意气风发了一下.孤山的梅花经洛上一拍是有点令人动心的.可是"中午不睡,下午崩溃"的名言我还要顶一下的. 下班回到家,发现手机落在办公室,可能是意气风发过了头.也懒得回单位拿了,就过一下不被手机打扰之夜吧,其实是自作多情,自打有手机开始,也没见着谁有什么好事来打扰咱.但是现代的人呀,在心理上已有了对手机无比依赖的情结.带在身边吧一天除了闹个铃报个时也响不了几下,可一旦不在身边,就感觉咱俨然是个日理万机的人.满世界的人都在找咱,因为找不到咱,满世界的人都在抓狂.此段文字过于自恋,不适者可绕道. 中午为了恶狠狠补一觉,午饭省略了一下,所以晚饭的量成了双份.红烧鱼不错,汁比鱼更下饭,虾油卤鸡是奶奶卤的也下饭,白菜豆腐汤没有从昨天隔夜到今天,很新鲜也很下饭,所以这三下饭一来,三碗是必不可少的. 饭后,明显有大脑缺氧的感觉,再去盹一下.再次醒来的目的很单一,就是为了向娘子汇所一天的工作生活思想.今天手机不在身边更要自觉主动,于是就上网了. 上网前顺便吃了两只迷猴桃.一共四只,前天朋友来拿霉豆腐的时候作为交换的新年礼物.霉豆腐是娘子自已做的,是我不远千里从连云港带回杭的.所以不能用价值来等比.今天吃了两只,一只太硬,不得不最后动了刀,一只太软,再不吃怕是呆不到明天.还剩二只,摸了一下软硬度,决定暂缓执刑. 要不然怎么说是心有灵犀呢,当我在网上发出联络暗号不到十分钟,俺娘子回应了,于是我简要的汇报了一下从昨晚看冰壶到刚刚打盹的中间环节.于是她去偷菜,我来写博. 窗外突然有雨声,天气预报越来越像大仙了.我去泡茶先. 2010-2-2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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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苏行迹:金鸡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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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0-2-21 20:18:42 | By: 钱塘布衣 ] |
姑苏行迹 :金鸡湖去金鸡湖是我提出来的 ,上一次过路姑苏,扫雪便带着去游了金鸡湖,那时是白天,湖面很开阔,湖景很时尚,还有一处可以下水戏嬉的浅滩,很亲切.后来 ,是在扫雪的博里,看到她贴的照片,有关金鸡湖夜景的照片,霓虹勾勒,美仑美奂.心又向往之.所以这次去姑苏之前便打算好了 ,夜晚就去金鸡湖.没想到后来扫雪招待的晚宴便设在金鸡湖边,真的不谋而合.当我们从平江路的一头斜穿到狮子林的高大院墙外 ,踏着日落的余晖,想去看一看苏州博物馆,可惜到了馆门前被告知已是闭馆时间了.虽然过了立春 ,可还是冬天的感觉,太阳落得快,暮色四边兜起,于是我们就直接打了车赶往了金鸡湖.金鸡湖在新城 ,有一段高架的路段要行驶,那些平矮的粉墙黛瓦渐渐退出视线,一幢幢时代节奏强烈的高楼大厦列成了屏嶂,高耸的楼里映出灯光,仰头望着,如繁星在穹,一个拐弯,我们已沿湖而行,越过湖面,远处的摩天轮四射着光彩.在深灰的夜幕里分外亮眼,而远外的楼,被灯光临摹出的轮廓,高低错落,如按下音符的琴键,车驶上李公堤 ,灯光更为旖旎,李公堤斜斜地在湖面切了一个角,堤上酒肆林立,会所栉比,密集着姑苏城中餐饮,与城中的观前街相比,这里复古的外表下更显奢华。忘了我们在哪一家用的餐,餐后一行人就沿堤漫步。堤上有拱桥,孔内灯光描落,倒映在湖面合成了一个圆,桥上的廊,飞檐翘首,带着光影洒落一池。回望堤上每一个建筑都被灯光紧紧包裹着,不仅色彩极其绚丽,且浓淡不一,深深刻画出一派江南韵致, 沿着湖,近岸处的湖面上错落点缀些大块的太湖石,似卧牛,似盘蛇,生动了水面,增添了情趣,这不禁意中,使金鸡湖在现代感觉中渗出姑苏的底韵,不失雅趣。 我们一路合着影,高挑的灯笼,流光溢彩的倒影,三面环水的亭台,一一成了背景,夜色在此显得十分的雀跃,甚至有些喧闹,金鸡湖呈现出姑苏城的另一面生活状态。 说到湖,总不免拿来与西湖相比,同样灯光点缀的夜景,西湖更显得含蓄,除了宝石山上逶迤铺洒开来的极绚外,其余的都只是一种点缀,灯光萧萧疏疏,成了一种为了隐而显的指引。 如果说西湖还是含羞的少女的话,那么金鸡湖无疑是个奔放的小伙,它比玄武湖更显有得活力,比瘦西湖更显得大气,他不是园子里的一泓,他是与一个城市发展步子紧紧相依的一池图画。 难怪电影金鸡百花奖的颁奖地最终选择了金鸡湖,我不知是先有了颁奖还是先有了湖,这个金鸡之名孰先孰后,我没去考究。 总之夜色里的金鸡湖让同行的人留连忘返,说以后还会更为了它而来,会选一个更好的时节,湖面有风吹来,能吹散长发,吹乱衣襟,吹动心情。 2010-2-21 [upload=jpg]images/upfiletype/jpg.gif[/uplo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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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雪归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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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0-2-20 20:05:14 | By: 钱塘布衣 ] |
风雪归程 有时候 ,写到这个"归"字总很迷茫,不知是从杭州到连云港算是归,还是从连云港到杭州是归.总之都有归去的感觉.春运的票务向来是十分紧张的 ,于是在确定能买延后十天的票时,就买好了11日晚18:35分从杭州去连云港的票,票攥在手心,心出就踏实。哪知, 10晚得知连云港下了一场大大的雪,就连市区的人出行都有了困难,路上积雪冰冻湿滑。可想而在高速上是怎样的一番景象了。11 日一早,好不容易打通北站的电话,被告知发往连云港的车还是正常的,心里略微放心了些。下午,赶了早,提前一个小时离了单位,这节前的市内交通,已分不清什么时候是高峰了,整一天都是拥堵而忙碌。还好到了车站离票上的发车时间还有一个小时。一切就绪就等着到点出发了。 可当我去检票口问询时,说是下午二点半发往连云港的车还没出发呢,从苏北方向来的车都被堵在了路上,什么时候能够,还不能确定。我的心凉了半截, 等是一处漫无边际的事,特别是不知什么时个能来车,不知今天是否能成行的等。借了车站的插座给手机先充了电,翻看着随身带着的杂志,也是心不在焉,时不是关注着检票口的动静,或是凑过去打听一下最新的情况,但得到的回答都是不确定的迷茫。一开始说八点多来车,后来又推尽到十点,再后来十二点也变得很无奈,从下午五点熙熙攘攘的候车大厅,到十二点就剩下一百来号向苏北及青岛归去的人。 14:35、15:35、16:35、17:35、18:35五班车迟迟不见消息。过了十二点,车站告知搭乘 18:35分那班车的旅客去办理退票手续,说车明确不能来了,幸好,我早已把手中原先18:35的票改换成了16:35。要不然还真不知如何归去。凌晨一点,室外已是零下五度,检票口的门一开,风便肆无忌惮地灌了进来,整整六七个小时,肚子竟然也不觉饿,唯一的念头就是车子何时来,什么时候能出发,候车厅里的每一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焦虑与不安,倒是那些孩子,不知疲惫地到处乱跑,似有混身的劲没处撒野。 凌晨二点,终于来了车影,大家按着班次的顺序发自地排起了队,依次检票,等候了这以久,已没了那种争先恐后的气势,大家知道在这个情况下团结在一起,车站总会想办法送大家回家。 车上的司机说着路上如何的行路难,一路的冰冻,高速、省道都封了道,庞大的客车绕着道开过来,着实不易,他们也没怎么休息便载着一车人离开了车站,驶入夜色,离开杭州,时间已指向凌晨三点。 只要车在开动,便能粗粗地睡上一觉了, 12 日上午七点,车过盐城,沿海高速的路况还是不错,心想差不多再过二个小时就能到了。可是,这心想还没美上多久,车到了离滨海出口还有2公里处又堵上了,原来滨海出口的匝道坡上还积着冰,大客车轮子打滑根本就上不去。车只能一点点往前挪,2公里的路开了3小时,路上疏散交通的警察,拿着铁镐除冰的附近农人,还有洒盐的车辆,都争分夺秒的忙碌着。车出滨海,撒了欢地开足了马力,虽然路面的冰雪还没融化,车轮碾在上面不停地颠跋,颠得心思都想飞跃出去,离连云港越来越近。 到达连云港,已是 12日下午一点,原本8个多小时的车程,从车站等候到下车,21个小时过去了,连云港的空气还有点冷,但远比车厢内的混浊来得清冽,猛吸上几口,人也轻松了些。2010的雪来得早了二天,就算风雪兼程,终能归来,也就心安了。2010-2-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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